夏目日寺

【维勇】“Never”01(双杀手/失忆梗/不太致郁)

一、多的是你们不知道的事
《Never》

退休杀手维x失忆杀手勇

*剧情架空
*人物YOI,ooc我的
*不专业,求不扣专业名词
*轻度致郁
*HE

  一些枯树在严冬的风中稀疏的立着,成群的乌鸦停在枝头,此起彼伏刺耳的叫声充斥耳膜。它们正窥伺着泥泞中的虫子。

  “可悲。”
   男人漆黑如同魅影般的身影隐没在黑暗之中,和乌鸦一样,高傲的俯视地面上的自己,贪婪的叫声令人发指。
  “你都不知道你被你身边你最爱的人骗了十余年呐。”
   眼泪掉在泥土里,和初秋的雨水混在一起,泥土里的落叶散发着腐烂味的冷寂。
   湖水平静地像死了一般,沉寂,又充满了绝望的气息。

  接着画面开始破碎……
———————————————————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早晨清爽的阳光透过蓝白色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房间,主人对持续叫嚣的闹铃充耳不闻,蜷缩在球体似得被子里,唯独露出的乌黑的发丝被阳光些许染成了棕色。

  “…诶,又是奇怪的梦……”主人不算瘦小的手腕伸出把手机带进了被窝,裹的严严实实的球体沉寂了一小会儿,随后黑发的青年突然从球体中弹出,带着惨叫奔向了浴室。

  随手抓了抓头发,戴上了黑框的眼镜,英气的五官便显得稚嫩了,镜子里的青年长着一副眼瞅着只有18岁的娃娃脸,一边刷牙一边开始吐着泡泡。

  先生醒醒,你24了。

  胜生勇利,24岁的东亚青年,和朋友披集合伙经营一家咖啡厅,开店时间一般从早晨八点到晚上十点结束。然而时针指向上午10点时,他才心里默算着损失的利润出了家门。

  自打他住进这里便时不时会听到身后怪响,甚至有时候是呼救声、当他背过身查看却四下毫无动静…多次经历灵异事件后他都觉得自己可能患上情神分裂症了。

  “啊--!”
  勇利又一次听到了身后不远处微弱的呼叫声,一个激灵的回过头去,终于在第14次的刚才看到了‘犯罪嫌疑人’的背影——穿着黑色风衣的银发可疑男子!!

  银发男子的方向传来了肉体遭到击打的闷响,‘打架斗殴现场??’紧张的气氛促使他求生似得拔腿就跑,一溜烟就跑出了巷子。

  银发男人缓步走出阴影,斯拉夫人英俊白皙的轮廓暴露在阳光下,脸上没有什么血色,神情复杂地望着发青年消失的方向出了神,蔚蓝的双眸深情地像是要淌出水来。

  如果忽略他手里掐着被扭断脖子的尸体的话。

  “喂!维克多·尼基弗洛夫,你要看那头猪到什么时候?快走了。”属于少年纤细的身影走进阴影里的转角处,他摘下夹克衫的帽子,无杂质的金发安静地搭在主人肩上。

  “在外面要好好叫别人的代号啊。”银发男人抓着尸体的脖子将其甩到一边,“Agape,去调查这个人的身份和所属。”他侧过半个身子看着他的天才师弟,组织内年仅16岁的新秀杀手,被称为冰原上的老虎——尤里.普利塞提,代号Agape。

  “那头猪那样也就是废了。对立的组织要知道‘S’的Emperor革职去保护一个废人岂不笑死了!”尤里祖母绿色的眸子里泛着光,恶狠狠地盯着银发的男人。

   维克多后退几步倚靠在画满涂鸦的墙面,点上一根烟却并没有要抽的意思,

  “他们知道之前就已经死了。”男人苦笑着将烟蒂在墙上按灭,从风衣口袋里拿出金边的墨镜给自己戴上。

  “你这样还挺恶心的,真的。”

  “尤里奥,我记得你挺粘勇利的诶?”
 
  “我警告你不要再那样叫我。”少年抬脚向男人踹去,男人也没躲开,被狠狠地踹在腰间。
  “胜生勇利已经死了。”

  “现在维克多·尼基弗洛夫也死了!”

  “哈哈,别这样说啊尤里奥,你不知道的事挺多的。”男人最后扔掉了没有抽过的烟,抬起手臂用力的揉乱少年的金发,“我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心里好受了。”

  “哈?什么啊?”

  “…我一辈子都没法原谅自己啊。”

……

  胜生勇利在开店前清扫了一遍桌椅的浮沉,给放满所有角落的大型植物和盆栽都浇了一遍水,又把新鲜的水果一一放进玻璃冰柜里,这才下楼将门口的木板翻过OPEN的字样。
 
  这家坐落在海边的咖啡厅有两层楼,店里只要有空位的地方都会摆放一些热带植物,从外面看店里全然是一副绿油油的景象。这正是这个镇子最受年轻人欢迎的店,但他没有名字,只有店门口摆放的手绘板上画着的咖啡杯代表着它的身份。

   他的咖啡厅往前不远处就是车站,经常会有工作人和学生来往。公路的对面就是长谷津的大海,成群的黑尾鸥会在蓝的几乎透明的天空划过,打开木框的窗户,海风吹进来还会带着令人安心的咸腥味。初夏时仅有的几缕流云并没什么存在感,倒是树上懒散的蝉鸣预示着春末夏至。

  不过这间没有定名字的咖啡厅在工作日客人并不多,这些日子光顾的也基本只有熟人或是学生,因此也过得十分清闲。胜生勇利最喜欢的事就是像现在这样抱着印花的抱枕,悠闲地坐在二楼落地窗边的位置眺望长谷津的大海。

  这家咖啡店的合伙人,也是记忆中唯一的好朋友披集·朱拉暖,他说自己是职业电竞手,经常因为和一些国家有时差的比赛熬夜,因此只有快到中午才会现身。

    由于昨晚奇怪的梦,他又一次错过了闹钟。加上打扫整理,等他开店已经是十一点。勇利吐了吐舌头心想这可不能让披集君知道。

  “哦!胜生,才开店吗,还是老样子啊哈哈!”隔壁海鲜店的老爷爷抬头向他憨厚地招呼道,“叫上披集,中午来我家吃饭吧!我钓了一条大鱼!”

  勇利站在窗前对老人点头笑了笑,居住在镇上陌生的老人对他都很亲切。

  “老样子…吗。”青年背对着蓝成一线的大海和天空,笑容随着风一起消失在那里。

  他是个‘空壳’——这里的一切对他而言都是陌生的,他的记忆只有从医院醒来后到现在日复一日在咖啡店工作的两个多月而已。他醒来后一个自称是自己好朋友的泰国男孩披集君告诉自己,他出了车祸,昏迷了一个多月。

  出院回到‘家’后他尝试过回想自己的过去,回应他的就只有一片空白。而且他的住处有关于他的痕迹与记录到十二岁便戛然而止。

  他从以前的报纸上知道自己的父母和姐姐在自己十二岁那年因为一次恐怖袭击去世,再之后到两个月前的,他就像人间蒸发似得没有任何记录和线索。好友披集告诉自己他们是在底特律留学的时候认识的,他应该是目前自己身边唯一了解自己的人了。

  但勇利只要回想起一点便感到头疼欲裂,在那再之后他再也没有打听过任何自己在这十年间做过什么经历过什么。他并非害怕疼痛,只是单纯的不怎么感兴趣。

  随着咖啡店大门被推开,玄关挂着的风铃被带动地响起,皮肤黝黑的男孩拉开吧台椅坐在勇利面前,“勇利~给我美咖加冰!加三包糖!”

  “喝那么甜的还不如给你弄一杯卡布奇诺…”勇利对他翻了个白眼,还是拿出了咖啡豆倒入咖啡机,“再说哪有老板天天来蹭吃蹭喝的啊。”

  “因为勇利做的好吃啊。”披集托着腮看着勇利正在磨咖啡豆的背影,“呐勇利,你觉得最近最近还有什么奇怪的事吗?”

“唔有啊…”青年叹了口气“刚刚还…”勇利把水壶从烧水架上拿下来的动作停滞了,“啊说起来!”转过身严肃的看着披集,“今天看到一个可疑的人啊??”
 
  “嗯,形容一下。”披集假装刷着博客,点开了邮件。

  “好像是,银发的男人…”勇利把热水倒入装着浓缩咖啡的马克杯中,加入了冰块。

  “嗯,”披集单手接过马克杯,“嗯??银发??”

  “你认识吗?也是我认识的人?”

  “啊?没有啊!”披集端起杯子,“我怎么可能认识啊,哈哈…”心虚似得喝了一大口咖啡,“卧槽好苦!!!!”

  “…你还没加糖。”勇利狐疑的盯着捂住喉咙的披集看了一会儿,‘这反应……不过算了, ’勇利在心里叹了口气。

  ——维克多收到了短信——
  Emperor你…是不是被勇利发现了?
                                          p.c
 

【‘S’是Seven Days的简称,享誉全球的杀手组织,活跃于各地的黑暗角落。其得名于他们的宗旨——接任务开始计算,不论目标在世界各地,七日内必将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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