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日寺

【维勇】《Never》

三、你说啥我听—不—懂——
 
 
  胜生勇利还是赶上准时开店了,店外来往的人已经多了起来。

  在开始工作前,勇利还给维克多倒了一杯水,示意他稍等自己一会儿。
  维克多也没有客气,拿着马克杯找了个能清楚看见他的位置坐了下来。看着男孩忙碌的身影,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把他从过去的记忆里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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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着西装的黑发青年环抱着膝盖坐在大厦顶层的边缘处眺望着俄罗斯的夜景,后梳的头发和裁剪精良定制西装将他清秀的面容衬地有些成熟。他从小开始就喜欢爬的高高的去找能看到远处的地方,尽管这种行为免不了被训。

   这是胜生勇利成为职业杀手的第六年,手里的任务量已经逼近身为王牌的维克多,天生内心纤细又多愁善感的他当然免不了陷入无限的自责之中。这个时候的他爬上高楼就不会挨训。

  “嘶、维克多…!”两边脸颊传来的凉意使勇利不禁打了个寒战。

  “又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发什么呆啊?”
  维克多在勇利左边坐下,把手里的啤酒递给他。
    “喝点吧勇利,这样会好受点。”
  勇利摇摇头,把脸埋进膝盖,到现在他已经不会像刚开始工作时那样需要维克多的安慰了,也能毫无动摇地置一个人于死地。他告诉自己现在脚下的人是多么的罪无可赦,但过后有时候还是会有很大的心理负担。

  青年双手握着冰凉的易拉罐并没有要打开的意思,维克多便打开自己的一罐开始喝。

  “…我们、”勇利红着脸说,“我是说,你。一切都结束后想做什么…”

  “我吗,想陪着勇利啊。”

  “陪…”勇利的酒还没动过他都觉得自己有点醉了。

  “回你的家乡,我们开一家可以看到大海的咖啡厅,然后一起养老?”

  “你、笨蛋…不要说了。”勇利把啤酒扔回给维克多,把自己埋的更深了。

  “哈哈哈,对你我来说退休还早呢,除非…”维克多伸出手臂把身边的青年往自己怀里拢了拢。
 
………………
 
  他们的人生规划是退休后拿着大笔退休金回家乡过着种田文结局的生活。这个梦想他替他提前实现了,只不过里面没有自己。

  全世界都以为代号为Eros的王牌杀手去年在巴塞罗那的一次恐袭中死了。不过并不会有人知道,他的档案被修改过。直到传出eros在日本出现的消息……看似普通悠闲的生活。可那是维克多和他的团队为胜生勇利创造的他最喜欢的生活环境…

  维克多知道自己又矫情了,到现在他还会想起他决定舍弃的过去。 当他闭上眼时,脑海里浮现的是勇利的腼腆的面容、谦和待人的微笑、还有独自一人时才有的落寞…

  很快勇利就送走了所有早晨的顾客,他鬼使神差地抬头瞟了一眼角落里的男人,同时手指娴熟地从柜台里拿出两个玻璃杯,放入了冰块。

  银发的男人好看的眉眼被遮在稍长的刘海后面,从勇利的角度能看见他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时嘴角开合的弧度。白种人骨节分明的,看起来比自己的大一倍的手拿着他方才打发给他的马克杯,不知想什么想的出神。

  胜生勇利把磨到一半的咖啡豆放在了一边。他本来是想为这个闷热的早晨做上两杯他拿手的冰咖啡的,但他现在改变主意了,从橱柜里拿出一瓶写着俄文的酒瓶,分别往两个加了冰块的杯子里倒了半杯。

  当他端着杯子走近角落时他看见男人盯着桌面出神的样子他感到脑内一定有一瞬间的缺血状态,他恍惚着,接着就下意识地这样做了——将透凉的玻璃杯贴上男人的脸,
  维克多突然感到脸颊一凉,发出了畅快的笑声,“哈哈!勇利!”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反应的勇利笑呵呵地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将其中一杯酒推向男人面前。

  “伏特加?为什么?”维克多没有在第一时间接过杯子,楞地看向主人,“大早上的…”维克多可记得自从自己酗酒到胃出血住院那次后,胜生勇利在他拿出酒时大惊小怪地抢走酒杯并且跳着脚骂人的情景。

  “叙旧需要酒吧。”勇利已经抿下了第一口,淡淡的笑着对他举起杯,解释道“你说到过俄罗斯,我就在想你可能想要这个。”

  维克多不禁轻笑,楞楞地举起杯。

  “勇利,你…和以前不一样了呢。”

  “是吗……抱歉,我也不知道自己以前是什么样子的。”勇利轻笑道,“没让你觉得奇怪吧?”

  维克多终于抬起头直视自己了,男人摇头间,勇利在他蔚蓝的眼里看到了许多复杂的感情,有怀念,爱恋,甚至还有不安。他想不起来他们之间的任何回忆,只是他和他相处时自己自然的内心在告诉他,这一切都不简单,也和以前一样,并没有改变。

  “对了,我叫…唔,我想我不用说了吧,先生您…”勇利想了想,对‘熟人’用尊称好像有点好笑,便改了口。
  “你叫什么来着?”

  “维克多、”男人顿了顿,“尼基弗洛夫…”

  之后他和维克多开始聊起了天。很长一段时间,他们只是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酒,偶尔几句话题接不上的时候让维克多感觉无比地尴尬,气氛一度安静地只有冰块在杯子里碰撞的声音。

  勇利喝完最后一口酒,没有再给自己倒一杯。他的内心不断地躁动着,像盛夏的蝉鸣一样不安分地躁动,仿佛店里的温度开始变得燥热。尽管现在只是初夏,现在还是清晨。

  ‘就像很久以前爱上过谁的感觉。’他立马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因为维克多是他在这段新的记忆里第二个认识自己的人。但他不应该是会对自己‘初次见面’的人产生好感的类型才对。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可以解释方才男人眼中对自己爱恋的情绪了…
 
  就在维克多觉得自己尬聊不下去的时候,他从一边的视角看到了希望————有人向店里来了。

  披集走进店里简单的和勇利道了声早便走进吧台给自己系上了围裙,打算给自己做一顿丰盛的早餐。过了好一会儿,正在烤面饼的披集君无意间在抬头活动脖子的瞬间和一双蓝色的眼镜对视了几毫秒。随后赶紧低下头,开始忙于华夫饼的摆盘。

  离自己仅有几米远的位置上他越过勇利看见了坐在勇利对面的银发的斯拉夫男人——那可不正事才剥削过他劳动力的资产阶级大佬!!不,Emperor 么?!!?!?!?

  披集君觉得自己可能出现了幻觉。昨天晚上熬夜帮维克多列出最近进入长谷津的可疑人员以及详细资料一直到刚刚。密密麻麻的128个人的名单列出来后出现幻觉很正常的对不对??

  他正想脱了围裙转身回家,却被男人盯住了,并向自己眨了眨眼。

  披集认命似得开始解读Emperor语:‘他这是…让我假装不认识他?好!’他把水果装在果盘里准备清洗。随后闲情定气地走回吧台,穿上围裙,洗干净手,开始摆弄柜台里的瓶瓶罐罐。

  “啊!披集!”他的名字被像歌剧演员一样好听的声音叫到,但他却觉得可怕。

“诶你们俩认识的吗?”下去半瓶伏特加的勇利已经半眯着眼了,还能一脸狐疑地发问。

  披集君现在只觉得自己连夜加班后紧绷的可怜神经噼里啪啦地断了好几根。

  ‘……我该不该装作听不懂日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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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像读错了我们家大佬的暗语,怎么办?!挺急的,在线等!!——披集·朱拉暖









【我觉得现在的气氛有种咖啡的味道,写的嘴里一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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